药。后来,你扳着他,一点一点的走正了路,我看出来,宁悦骨子里其实是个善良的人,我才放了心。”
林婆婆抬起蒲扇,用力打在了肖立本的头上,厉声道:“现在我觉得你倒是让我不放心了!你将来要做坏事,不要连累了宁悦才好!”
肖立本受惊地抬头,一双眼睛血红,大声分辩:“太婆!我不会做坏事的!这次是意外,我不是有意害人!我更不会连累宁悦!” w?a?n?g?阯?f?a?b?u?Y?e????????w?€?n?2?〇?2?5???????m
“但愿吧。”林婆婆疲倦地闭上眼睛,挥挥手,“既然你也知道是个意外,从此就不要再提,更不要做出这副失魂落魄的鬼样子!做就做了,有愧于心你就去自首!无愧于心,你就给我好好地站着做人!”
肖立本抱着猫,慢慢地站直了身体,垂着头低沉地说:“我知道了。”
“去,洗坛子。”林婆婆眯着眼,看着肖立本沉默地开始搬运坛子,那高大的身影似乎和记忆里什么人重合了。老了就是这点不好,总觉得眼前的事都发生过,人都带着熟人的味道,正在经历轮回一样。
她慢慢摇着蒲扇,无声地叹着气:本来以为肖立本会成为带着宁悦向上向善的一个指引,但她错了,宁悦反而是拴着肖立本不让他堕入黑暗的扣子才对。
*
挑了一个好日子,宁悦跟文老师去房管所办理过户,因为是私有住房,不必补差价,各自交了契税就顺利办了手续。
把装着厚厚一叠钞票的信封交给文老师,见她数都不数就要装进包里,宁悦提议:“还是当面数清的好。”
“算了,我信得过你们。”文老师摆摆手,“再见了。”
宁悦看她走出了一段路,突然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气喘吁吁地说:“文老师!我还有话要说。”
“你说。”文老师诧异地看着他。
宁悦握紧拳头,闭了闭眼,未来他看到的一切在脑海里飞快旋转,化成无数碎片,他生怕自己后悔,把心里的话飞快地说出口:“美国没有那么好!如果有机会,你还是回国吧,未来的中国会发展得很好,很先进,国外有的我们都会有,这片土地不会比其他任何国家差的!”
他盯着文老师加重语气:“尤其是,不要出卖自己的婚姻。”
文老师一下脸就变了,生气又怀疑地瞪着他:“你怎么知道?!”
“托福考试一年只有四次,最近的一次在九月。”宁悦又指了指她的右手,那里新添了一枚纯金戒指,比她还给龚老师的那枚素圈起码重了五六克。
文老师下意识地把右手背到身后,苦笑着说:“你还真心细,是的,我远房亲戚给我介绍了个开餐馆的华侨,接触下来,他为人还行,我……我也不是痴迷爱情的小姑娘了。”
“不是为了什么爱情,是为了你自己!”宁悦言辞激烈地说,“你上过大学,受过高等教育,难道就为了在夫妻店里当个收银的老板娘吗?去了美国你可以继续深造、读大学、考学位,那是完全不一样的路,你的人生也会不一样的!”
文老师惊讶地看着他,宁悦自知失言,退后一步对她微微鞠了一躬:“交浅言深,是我放肆了。但请你认真考虑一下,文老师,希望我们还能有再见面的一天……也许不在望平街,不在阳城,但是在中国。”
说完这些话,宁悦转身离开,文老师呆呆地看着他瘦削但挺拔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心里一动,拉开包,拿出那个信封,用手摸了一下厚度,确实是四千块该有的。
宁悦要她当面点清,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