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会叼着糖用嘴渡给他吃。之后又扯着他去刷牙。
打小起,祁槿煜就被他哥完全惯坏,性子堪称给点阳光就灿烂。这一周内总任性骄纵地依偎在哥哥怀里闹腾,仗着挨过几顿毒打就要讨到哥哥给予的全部的好。
周日的时候,祁槿煜闹腾说要花鸢韶搂着他睡,花鸢韶就将他摁在自己腿上,狠狠地抽下几十个巴掌。祁槿煜乖乖地趴着,只偶尔可怜的吸气。
花鸢韶又感到无趣。轻揉两下弟弟的屁股,又给予弟弟一个温柔的薄吻。那个屁股实在经不起责打,过往的所有经验都清晰地告诉着花鸢韶,这个时候该哄哄弟弟。
再不济,玩玩弟弟的屁眼也能满足他此时此刻翻涌而出的性欲。
可惜他花鸢韶从不按经验行事。他走到刑具架上,挑选出一柄趁手的藤条后转身回来。这藤条浸饱过药水,抽在人身上只有宛如皮开肉绽的疼痛,留下的伤痕却不明显。
祁槿煜抬头瞧他,眼神尽是乞求。“屁眼吃不消了…”
花鸢韶将他的头往下一按。“还有力气说话?”
祁槿煜咬咬牙,还是准备受着,扒开屁眼静等哥哥调教。
花鸢韶将藤条扔到一旁,坐到床边。“睡吧。” 他突然没了兴致。
祁槿煜点点头,就爬上床窝着。依旧是依照他的意思,他哥把他搂进怀里安抚。等到快睡着时,祁槿煜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哥匀称的呼吸声。对方有他在身边陪伴,睡得很安心。
祁槿煜以为再去学校形势会有好转,结果却和预计的截然相反。
第13章
花鸢韶当众就给了他狠狠一记耳光。
那巴掌有些狠,祁槿煜往后倒撞在自己桌上,左脸慢慢肿起。薄得透明的肿痕上泛着深红,碰一下都疼。
祁槿煜掩饰性地用手摸摸嘴角,注意到流血后他随意擦了两下。见血还未止住,祁槿煜从兜里摸出小企鹅创口贴,贴在唇角。
他抬起手摸了摸脸,还真有点疼。他哥给的创可贴也不能让他消减半分难过。
“道歉。” 花鸢韶揪上他的衣领。祁槿煜没什么表情,视线瞥向远处的人群。
看戏的众人有笑着看笑话的,茫然不知所措的,还有故作姿态假装在做别的事的。
校园霸凌,从来就不会被旁观者阻止。
祁槿煜抬起头瞧向花鸢韶,轻声笑了。“向那个死人吗?凭什么。”
“我说,给、她、道、歉!” 花鸢韶捏住祁槿煜被打的发肿的那半张脸,俯下身凑在他的耳边开口,“不然我现在把你裤子扒光抽你屁眼。如果你还嫌不够,我会管够。” 他的另一只手环在祁槿煜身后,甚至拍了拍他的屁股。
这两周以来没挨过太多责打,祁槿煜身上的伤痊愈了不少,屁股被拍到的感觉也没有那么痛。只是这个威胁让一切都在倒退。
祁槿煜有种浑身无力的绝望感,他抬起头瞧他,又定了定神瞧向远处那个女生。好歹有人想要帮忙。那女生正大步流星地往他们这边走。他们班班长一向爱恨分明嫉恶如仇,当然见不惯校园霸凌。
他艰难地扯出笑容,想安慰班长自己没事。
笑容有些轻,有些温柔,像下一秒就要消散的蒲公英在草地上最后的眷恋春光。
“哥。” 他叹了口气,轻轻地开口。“你就在这里活活打死我吧。”
那个女生就已经走了过来。
“花鸢韶,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怎么能伤害同学?” 他们的班长,姓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