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犹豫,周身灵力一敛,施展身法,悄无声息地往山谷入口方向掠去。
纪迟刚到谷口,常年养成的敏锐感知就让纪云谏觉察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一丝不寻常。
“停。” 他开口,将迟声往身后护了护,霜寂出鞘:“有人在周围。”
三具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成犄角之势切断了二人的所有退路。三人皆面生,周身修为深不可测,为首那人声音沙哑,像是刻意用灵力掩盖过:“你倒是敏锐,然而再怎么谨慎,也注定走不出这山谷。”
说着,也不再多言,拔出长刀朝二人劈来。
说时迟那时快,霜寂堪堪挡住迎面劈来的长刀,化神期修士的灵力远强过纪云谏,顺着剑身传来的巨力震得他手腕发麻,虎口开裂,鲜血顺着剑刃滴落在地。
“不过如此。”修士冷笑一声,手腕翻转,长刀再次袭来,刀风裹着凛冽的灵力,直逼纪云谏面门。纪云谏侧身闪躲,却没料到身侧另有一人偷袭,一道灵力掌印狠狠拍在他后背,他闷哼一声,若非及时用剑撑住地面,已经直接倒地。
迟声见状,心头一紧,执着玄溟朝着偷袭纪云谏的修士刺去。可他刚迈出一步,第三名修士便已挡在他身前,指尖凝聚的灵力直逼他心口。迟声不得不急停转身,用剑挡住灵力,却被余波震得后退数步,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你们两个,今日必死无疑。” 三人缓步上前,目光冰冷地扫过两人。
纪云谏缓缓直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剑身上的寒气弱了许多,可握着剑柄的手却更紧了些:“想杀我们,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落,灵力卷着霜寂,直刺为首修士的要害。
可三名修士早已形成合围之势,二人缠住纪云谏,另外一人则专攻迟声。
迟声昨晚本就消耗了不少灵力,此刻只能勉强用玄溟来格挡,身上很快添了数道伤口,浅色衣袍被鲜血染透,看起来狼狈不堪。
纪云谏在二人围堵下也节节败退,他闷哼一声,却硬生生忍住疼痛,反手一剑刺向对方的小腹,逼得对方不得不后退闪避。
可这短暂的反击,并未改变战局。
三名修士再次逼近,攻击如雨点般落下。
纪云谏和迟声艰难地抵挡着,边逃边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一处悬崖边。脚下的碎石不断滚落山崖,发出阵阵声响,提醒着他们身后便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退无可退了。” 迟声的声音带着虚弱,他的灵力已所剩无几,玄溟几乎要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纪云谏转头看向迟声,迟声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他再次痛恨起自己的无力来。
这种紧要关头,系统却仍没有表态。
纪云谏只能握紧霜寂,准备做最后的反击。
可三名修士已不给他们机会,为首的修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抬手凝聚起一道巨大的灵刃:“受死吧!”
另外两人也同时发力,三道化神期修士的灵力,朝着纪云谏和迟声袭来。
纪云谏将迟声紧紧护在怀里,霜寂横在身前,准备硬接这致命一击。迟声埋在纪云谏的怀里,指尖飞快地捏着法诀,想最后凝聚出一道防御阵,可灵力耗尽的他,只凝聚出几缕微弱的光,连自身都护不住。
本就站在崖边的两人,被这三股磅礴的灵力击出数丈,只觉脚下一空,瞬间失去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