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长浑身一颤,立刻挺直身体:
“是!上校!属下保证绝不会再发生此类事件!所有囚犯都将严格看管,只为帝国效力!”
谢应危淡淡地“嗯”了一声,似乎这才满意,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
“刚才那个新来的囚犯。等他稍微处理一下,带到我临时的休息室。”
看守长愣了一下,迅速低头:“……是。”
他心中惊疑不定,不明白这位上校为何对那个似乎还有旧怨的囚犯另眼相看。
但上位者的命令,他无权质疑只需执行。
第71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05
士兵将楚斯年拖到所谓的“集中宿舍”。
这里与牢狱无异,狭长的通道两侧是密集的铁栅栏门,门后无人,那些被强迫带到大雨中观看新囚受刑的人还没回来。
楚斯年被粗暴地推进其中一间。
房间逼仄没有窗户,仅靠高处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透进些许微光。
铁栅栏门哐当一声锁死,内外一览无遗。
楚斯年被丢在硬邦邦的板床上,后背撞上粗糙的床面,疼得他眼前发黑倒抽一口冷气。
他蜷缩起来,在脑海中急切地呼唤系统:
“系统,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和谢应危几乎一模一样?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系统:此问题超出宿主当前权限等级,无法查询。】
冰冷的提示再次弹出。
无论他如何追问,系统都只有这一句回复。
“那系统,能不能赊账。”
【系统:无法提供。】
楚斯年只能放弃。
积分匮乏,连最基础的止痛药都兑换不起,他只能趴伏着,清晰感受着背上皮开肉绽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痛。
他并非娇生惯养受不得苦,前世冻毙,上个位面坠马,疼痛于他并不陌生。
此刻,这疼痛反而让他混乱的思绪逐渐沉淀。
他梳理着“自己”残存的记忆,是在试图偷越国境时被捕的。
以黑石惩戒营这般森严的警戒,凭借他如今这具虚弱身体,想要独自逃出去难如登天。
谢应危的脸再次浮现。
他那身显赫的军装,看守长毕恭毕敬的态度,无疑指向一条极高的权势之路。
利用他?
楚斯年心念微动,但这念头随即被警惕压下。
是生路,还是更快的死路?
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旧情。
正思忖间,铁门再次打开。
两名士兵沉默地架起他,将他带离牢房,来到一间充斥着刺鼻药水味的医疗室。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无表情,拿起针管不由分说地给他注射了一针。
冰凉的液体涌入血管,很快,背上那折磨人的剧痛奇迹般地消退,变得麻木迟钝。
随后,士兵粗暴地撕掉他上半身那件早已破烂肮脏的华服。
布料撕裂声让楚斯年身体一僵。
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他极不适应。
即便系统灌输的常识告诉他,这在此地实属平常,周围人也确实视若无睹,但源自骨子里的羞耻感仍让他耳根发热,下意识想蜷缩起来。
有人动作利落地为他清理伤口,涂上冰凉药膏,过程机械而高效,毫无温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