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他们手脚都捆起来,宋知祎不好意思地咬唇,“是有一点局促……”
时霂深吸气,胸前早已贲张起来的肌。肉起伏着,他整个人从拔步床下来,然后俯身来抱宋知祎。
“来,小鸟,Daddy抱着你,好吗?”
“…………”
时霂把宋知祎抱出来,视野瞬间开阔不少,空间延伸开来。宋知祎像树袋
熊一样挂在时霂的身上,她想着等会也要这样抱着……
一时不好意思,埋进时霂的颈窝,狠狠咬了一口。
男人的手臂强劲有力,围度宽厚,抱着她完全不费力气,使坏时还会故意颠簸两下,好似一匹恶劣的骏马会去挑衅试图骑它的主人。
宋知祎感觉自己成了一颗铃铛,不停地在时霂怀里摇晃着,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她好怕被颠下去,只能紧紧地环绕住时霂的脖子,还有劲窄的腰。
混乱中,宋知祎想起了妈妈说的那句骑洋马……
这就是骑洋马吗?她咬着唇,眼中有泪花闪着,变幻着光泽。
“小宋老师教打麻将,那Daddy就教骑马,好不好?”时霂很坏地颠了一下,去咬她的耳尖。
“…………”
第66章 明亮的春天
凌晨两点的谢园早已是万籁俱寂, 唯有猫步踩着琉璃瓦轻悄而过,温度也不似白日温暖和煦,很有些料峭寒意, 花草都凝上一层露水。
可宋知祎觉得很热,很闹。
时霂粗热的呼吸不停侵蚀她的耳朵,还有那兴奋搏动着的心跳, 手掌轻轻贴上去,就能感受到海浪般的磅礴。骑马时更是颠簸出凿凿声, 夹杂着掌击的啪嗒,全部环绕在耳边,惊心动魄。
宋知祎还从没试过大晚上骑马,还是家长都在的情况下, 所有人都在睡觉呢……她和时霂却在这闹得激烈。
唯恐马匹弄出太大的噪声, 又或者是骑马的人太激动。
“小宋老师……要不要骑到院子里去?嗯?”时霂最近很喜欢咬她的耳朵, 即使是进行如此认真的骑马教学途中, 也要靠过去咬,或者含住耳垂, 很温柔地吮。
骑到院子里?宋知祎感觉自己也够狂野了, 可时霂……!好啊, 这个一到晚上就精神抖擞的坏男人!
“你疯啦, 时霂……”宋知祎唯恐他要出去,连忙掐他。
这一掐可算是惊了马, 剧烈地, 发狠地上下颠簸,那本来就不够她稳住的支点,也在一阵阵发酸。
宋知祎差点就从马背上摔了下去,吓得她连忙环紧时霂的臂膀, 轻薄的丝绸裙摆如蝴蝶的翅膀,在空中翻飞起来,又飘飘然地落下去,盖住一些东西,但也有盖不住的。
这几秒实在是刺激,比坐过山车还夸张,她本来还心慌慌,一下子就只变得发酥了,假装生气都生气不起来,她被哄得笑出声,一边笑一边软软地撒娇,“哼,坏马……这是一匹大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