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个瞬间,莱诺尔蓦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精巧好看的下颌微微绷紧,他的向导好像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可简融没来得及看清。
因为一只比人头还大的蝴蝶陡然出现,紧紧地抱着莱诺尔的脸,张开了紫色的翅膀。
这一霎那,简融感觉目所能及的一切都骤然被放大了。
他甚至能看到紫蝶翅膀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鳞片是如何整齐排列,他能听到越过洋流的另一头、海浪不断拍打在维多卡托港湾的涛声。简融准确地闻到了莱诺尔的向导素的味道,那是不能被任何一种现有的形容词来定义、不能被任何名词来借喻的味道。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莱诺尔,不止是骤然间冢痛难当、让他低呼出声的沈体,还有颅骨之内,那片无比沉寂的精神领域,仿佛触碰到了一缕游丝般的“弦”。
那缕光亮像网一样张开,摩挲过大脑皮层,兜住了简融精神领域内的一切。
是长期链接。
哨兵与向导之间的……简融与莱诺尔之间,独一无二的长期链接。
乍然放大的感官不足毫秒便被他的向导调整到最合适的状态,简融感觉自己由内而外都是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松弛,心脏猛烈地撞击着胸腔,血管在肌肉之内激动地弹跳,一切的一切呼之欲出。
简融再也克制不了一分一毫,他俯下身去将莱诺尔牢牢抱在怀里,过于美好的躰宴让简融止不住有些痉挛,一时间恍惚有一万个字、一万句话正在争先恐后地跳出喉咙,可是叠在唇边又只能化成低哑的一声:“莱诺尔……”
他得到的回应,是胜过千言万言的一声:
“简融。”
日升之前,白光先以薄雾的形态访问大地,落地窗前的夜色逐渐被替换吞噬,简融在莱诺尔的床上睁开了眼睛。
耳边是另一个人的——他的向导的均匀清浅的呼吸声,莱诺尔犹在熟睡,侧脸贴在枕头上,眼睫被压得翻翘起来。他的脖颈处青了整整一圈,上面还盖着一看就是吻痕的点点红与紫,向丅弥漫匈前肩头,无一处不是简融的杰作。
简融看着莱诺尔,看了许久,直到向导眉头蹙起,脸上沾染几分欲醒的不耐。莱诺尔挪了挪身体,简融立刻凑上去。
明明没有睁开眼,莱诺尔的手掌却准确无误地罩在了简融的额头、将简融推开了。
“……烦死人了你。”
莱诺尔咕哝着抱怨了一句,简融拉下他的手吻了吻掌心,将自己的下半张脸与莱诺尔的手紧贴在一起,抬起一双黑眸,继续死死盯着莱诺尔的脸。
简融没有分辩说自己方才没在说话、没有动作、也不可能通过链接传音,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能感受到,他与莱诺尔之间的长期链接,在没完没了地因为简融的情绪而波动不已。
作者有话说:
简:有被爽到
莱:有被累到
第75章 你是我见过最笨的跳蛛
莱诺尔确实是被简融吵醒的,证据确凿,无法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