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客。”
一行人分好几辆车来到一家会所门前,丁羡抬头一看招牌,上面的“欗”字遒劲有力,他忍不住笑着打趣,
“这不是新开的吗?听说很高档。”
“那徐总今晚就得认栽,被我们宰一顿了。”
徐凤年并不放在心上,他今天确实高兴,因此没用别人劝,自己便主动端起酒杯挨个去敬酒,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奋战,兴致正高加上喝得有些急,不一会儿就有些晕乎乎,秦州看见他仍然在被一众男男女女围着灌酒,还是看不过去,凑近了把人从人堆里拽出来,
“先打住先打住,把你们徐总借我一会儿。”
说完秦州就揽着徐凤年的肩膀往外走,留下身后一众人不停打趣。
徐凤年腿脚发软,被秦州带出走廊一段距离才反应过来,挣脱开他的手臂,
“不用扶我,我没喝多。”
“脚步都发虚,还说没有?”
秦州笑着看了徐凤年一眼,和他一起走到会所二楼的阳台上,晚风徐来,两个人并排而站,气氛是少有的静谧。
“这段时间,真的谢谢。”
徐凤年说的是真心话,这段时间秦州确实帮了他太多忙,“以后如果你有任何事情需要帮忙,一定要告诉我。”
秦州两手插兜,低头笑了一下,他转头看了徐凤年一眼,柔和的晚风吹到徐凤年的面颊上,更显得刚喝过酒的他面若桃花。
“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秦州朝徐凤年挑挑眉,徐凤年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皱了皱眉,转过脸和他对视,
“你怎么阴阳怪气的?”
盛誉不小心打开会所阳台的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因为刚来没几天,所以对整个会所还不那么熟悉,刚刚主管让他去二楼取清洁工具时,他不小心便推开了这扇阳台的门,只是感觉到阳台上有客人,他下意识就赶紧将门带上,但反应了两秒之后,他忽然觉得刚刚自己远远看到的两抹人影格外熟悉,盛誉握着门把手,低着头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顺着那条门缝看过去。
他确实没有看错,刚刚听见别的服务生说来了一桌来开庆功宴的人,他根本没有多想,而现在亲眼看见秦州和徐凤年站在一起的画面,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冲击,他们是来庆祝的是吗,盛誉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只觉得牙根发酸。
他看见秦州的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和徐凤年说些什么,而徐凤年正背对着他,他看不见徐凤年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们的脸一瞬间离得非常近,那样亲密的距离和氛围,盛誉不由得攥紧了手心,指甲深深嵌在掌心的肉里,只觉得一颗心飞速地往下坠,眼前的情景全部都模糊成一片。
“诶你在这儿呢,经理叫你呢。”
正在到处找盛誉的吴小天看见盛誉正在阳台门外傻站着愣神,打了个响指叫他,
“看什么呢?”
吴小天伸了伸脖子也想往里看,盛誉从窒息和扭曲的嫉妒中回过神来,下意识拦在门前推开他,
“没什么,”盛誉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将身上的制服脱下来扔给吴小天,“帮我请个假。”
“诶,你干什么去啊?”
吴小天被人塞了件衣服,看着盛誉迈着长腿阔步往外走,不由得抱怨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