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
沈清晏咬着牙,他的眼前在发黑,但仍苦苦支撑着,不愿倒下。
应无虞看不下去了,出声讥讽道:“天枢长老这是看自己的弟子输了,便玩不起了?既如此忌惮清晏的体质,那宗门一开始就该早些说,禁止临溪峰参赛。”
“你!”天枢长老一时气结。
其他长老也看向应无虞,有些惊奇一贯只关心自己的闻人长老,居然会开口帮弟子说话。
难不成之前的传闻都是真的?
闻人夺当真对自己这个小徒弟上了心?
天枢长老慢慢捋清了头绪,冷哼一声,说道:“闻人长老此话倒是令老夫想起,沈清晏体内的灵力原已被你封印,缘何今日又能让他借此引来天雷?沈清晏是否仍无法控制自身吸收灵力?他那‘灵体’发作起来,整个宗门可都要陷入危机!不知闻人长老如此不负责任的作为,是置宗门其余弟子于何处?”
“如今徒弟有错,便是你这个当师父的平日不教之过!”
“天枢长老莫要在此胡搅蛮缠,拿宗门安危来压我们师徒二人。清晏不过拼尽全力应战,何错之有?还是说天枢长老平日里出门与人打架,也是如此作为。一见对手发挥自身优势,将你打得屁滚尿流,你便要大叫着‘凭什么你有的我没有,这不公平’!”
闻人长老和天枢长老互不相让,气氛一时紧张,台下众人都担心这二位要当场打起来了。
就在应无虞还要开口呛声之时,演武台上半跪着的沈清晏终是力竭,晕了过去。
应无虞顾不上再搭理天枢长老,飞身下了长老席,抱起陷入昏迷的沈清晏。
余光瞥到一旁站着的裁判长老,应无虞眼睛微眯道:“还不宣布结果?”
长老有些迟疑,应无虞却等不下去了。他单手拥住沈清晏,另一只手抄起沈清晏的剑,搭在长老颈侧。
光天化日之下就威胁起人了,这才是真正的邪修做派。
众人皆知,宗门里的这位客卿长老实力毋庸置疑,今日他就是真的为了一名弟子发了疯,那也是因为有疯的本钱。
刀剑无眼,保命要紧。长老立即朗声道:“本场胜出者,临溪峰,沈清晏!”
应无虞收剑入鞘,抄起沈清晏的膝弯,脚踏虚空,返回临溪峰。路过时,还顺手挥散了天际凝重的乌云,引得下方弟子们一阵惊叹。
“他!他一个客卿长老!怎能如此猖狂!!”天枢长老气得就要追上去和人打一架。
身旁的长老赶紧拉住了他,劝道:“行了,你也是有些冲动了,今日宗主不在,真打起来该如何收场?沈清晏于宗门而言,究竟是好是坏,还需宗主定夺啊……”
……
回了竹苑,应无虞的手在沈清晏腕间一搭,便觉出情况不好。
他扶着沈清晏盘膝而坐,简单给伤口止了血,便出手帮沈清晏压制**内暴乱的灵气。
等将灵气归于一处,还需重新打下封印。
「ooc警告!ooc警告!宿主请注意,您即将失去您身体的控制权!」
应无虞神情微变:“这种时候?”
不等应无虞再反应,他已被一道强劲的力道震出身体。
体内的灵气刚有所平息,沈清晏悠悠转醒,发觉自己已不在演武场上。抬眼瞧见身前的人,沈清晏哑声道:“师尊。”
闻人夺还在适应着应无虞的身体,听到沈清晏的声音,眼眸轻转,右手便已掐住沈清晏修长的脖颈。
沈清晏错愕:“……师尊?”
手指力道一点点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