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为什么我呼吸道这两天如此正常,原来真的不用再当人肉除醛机了?苍天,你终于开眼了!”
“就冲这,我喜欢这里!”
虽然没办法除醛,测了也只能眼巴巴看着那飙升的颜色,在心里给自己判死刑,但怎么说呢,人还是得清醒地死去。
甲醛有多严重,知道还是得知道的。
然而这么一看,根本不报希望的情况下,居然真的没有甲醛?!
离谱,非常离谱。
生活制片表示她有点想要这个工程队使用的材料了,木材肯定是不加胶的实木,天啊这个时候居然真的有实木?!
实木这种东西,她自己家里装修时候就晓得了,写作“实木”,读作“不可能的你想啥呢这年头哪儿有不坑你的真正纯木头”。
她意动了。
老家还没装呢,想给爸妈搞点安全无毒的家具……
还有人总觉得鼻尖有股很好闻的味道,嗅动着鼻子,最后摸到了粗糙涂抹面的墙壁上。
嗯?
怎么真的好像有味儿啊?
好清新。
有股秋天里温度尚未散去的燥热,与晒过太阳的被子不一样,它带有温暖舒适,又夹杂了一丝凛冽刺鼻。
“阿嚏——”
多闻了两下,不由得打出了喷嚏。
随即却发现,哎?为什么一直稍微有点堵的鼻子,居然通透了?
感觉脑子都清醒了!
提前来这里置景的美术组、安排生活的制片组,以及搬运东西到此的摄影组,在这里乱窜,一惊一乍的,不断地发现新乐趣。
不远处的运输车旁边,方时手里拿着平板在核对物资。
这次承接《夺权》剧组器械转移的,还是鲲鹏物流。
青鸟阿英不在,方时这里甚是安静。
他听着随风飘来的声音,远处的谈论尽落其耳。
能让大家喜欢,想必她也会喜欢吧?
毕竟,她说过,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啊,忘记了,用在这里应该是合适的吧?
方时陷入了思考。
旁边的人本来想找领头的问一下运输情况,见到这位大高个严肃的面庞,被骇得后退。
突然觉得其实也不急着问了呢!
等等再说,等等再说。
·
回程的时候路过了之前做打卡任务的地点,没想到奶奶还记得她,郁知在这里蹭了吃的。
奶奶:“好吃吗?”
郁知蹲在那里:“好吃。”
奶奶看了看她的头发:“都不敢认了,幸好我还没糊涂。”
郁知:“好看吗?”
奶奶点头,给出了大拇指:“靓丽哦!”
郁知被逗得笑出了嗝。
见她喜欢吃,奶奶又起身去门内装了一些米糕出来,还小心地用干净白布给盖上了。
“要跟你道谢的。”她塞给了郁知,道,“前阵子来我家买东西的,是你的朋友吧?嗨呀,把我这里的东西都快要清空啦!”
郁知不太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奶奶提示:“就是,说要拍戏的!我记得你是拍戏的对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