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校长。不至于把家里弄得快成守护神观摩园了。”
安琪偏头看向支撑着重量她的男人,眨了眨眼睛,“——只是有些对不起宾斯教授,这么频繁地上岗又卸任的。”
斯内普不置可否,将内容空洞的《预言家日报》随意折起,搁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借由胸口处的金色脑袋短暂离开,端起乳茶轻啄的间隙,他不着痕迹地将肩膀向外扩耸。以此缓解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的僵硬。
斯内普又在她后移着躺倒时,将下颌抬了抬,安琪准确地找回了刚才的领土。
“你的办公室还保持原样,那个威克里夫,”
金发女人侧头抬眼,“他怎么了?噢,我之前跟他说过,如果那些捣乱寻衅的人要继续浪费他时间,可以去那儿写论文或是看书······”
安琪有些摸不清斯内普的意思,“你把他赶出来了?还是根本没让人进去?”
黑发男人面上不显,在安琪挪动着向上拱了拱,调整仰靠的姿势时,他才说:
“身为一个斯莱特林,只靠着运气和优待,不努力强大自身,难道还指望别人次次赶来拯救他吗?”
安琪知道身后这个男人完全是凭借自己一步步走到现在,长成今天这个样子。
“即使没有我,他也能做到的——可我既然看到了,又在能力范围之内,我找不到任何漠视的理由。”
而她也能从西德尼·威克里夫身上窥见一点熟悉的影子,更没道理放任不管。
怪异的不满情绪没有消退半分,斯内普却没再继续无意义的,因为外人浪费口舌。
“要是觉得精力负担不了那些课,我可以在教工会议上,请麦格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帮着分担······”
铂金色的发丝在他的颈侧晃动,“还是算了,她们只是比我少五节课。还要分别处理两学院内部事务——更何况,难道你对自己的魔药水平不自信吗?我的先生?”
一切尘埃落定后,终于不用辗转到蜘蛛尾巷,借由那儿的壁炉返回霍格沃茨。
夜莺衔花枝浮雕图案下的空间,也不只是个装饰摆设了。
夺目的幽绿色火焰中,矮身钻出了一对夫妇。
一席灰绿色无袖长裙、佩戴同色橄榄石圆箍环饰的女人,逡巡地扫视着这间办公室。
和她最后记忆里的没有区别,圆桌上那张不知疲倦的魔法相片,还在一遍遍重复着某个时刻。
二楼魔法史教室旁边的木门里,也被妥善地维持着原样。
唯一拽动了的抽屉,也在斯内普取回她的魔杖后被重新归位。
较去年的严格筛查不同,1998年入学的小巫师们不必再为出身血统苦恼。
“贝克、卡特、米尔,”这些显而易见的麻瓜姓氏,也不再是一种耻辱。
甚至新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师裘德·洛本人就是麻瓜巫师。
这个格兰芬多学院毕业的优秀男级长幽默风趣,任课时擅长鼓励孩子们去面对可控范围内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