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们——你知道这位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经常会搞出些动静。”邓布利多被另一位教职工瞪了一眼,还是温和的请求道。
安琪不置可否,乌姆里奇惹众怒的本事也是一绝。但她来这儿可不止是盯着老校长,是否又给斯内普派遣苦差。
“您是在为它原本持有者而苦恼?或许我这里有一些故事,可以帮到您更好的理清思绪?”安琪瞥见正捏着蟑螂堆其中一只触须,准备往嘴里送的邓布利多移开了眼。
谢天谢地,老人体贴的放下了。完全模拟昆虫形态的糖果,爬到了那架会喷吐银色雾气的仪器旁,窝在底座上不动了。
安琪有些想念那台改良后的放映器,虽然面前只有两个‘学生’,但她还是发挥了主业专长,讲述着一支以暴戾诡秘出名的冈特家族的故事。
“梅洛普被一位英俊富有的麻瓜深深吸引,不惜动用了迷情剂拆散与他相爱的伴侣,在父亲和弟弟被逮捕后,离开家与他结婚。梅洛普本以为他会顾念孩子能够真正爱上她,停止使用了迷情剂。结果那男人震惊异常,抛弃了她和那个尚在腹中的胎儿。无依无靠的梅洛普贫困交加,将一直带在身边的金挂坠低价卖给了博金·博克。再后来,她在孤儿院门口生下了孩子,产后虚弱加上奔波劳顿,最终死去。而这个由迷情剂诞生的孩子,在麻瓜世界的经济大萧条时期,被伍氏孤儿院收养——”
邓布利多从窥见到一点内情时,就没再变换姿势,两手虚拢腕部自然垂放在方桌上。“我想这就是魔法史的魅力,马尔福教授。感谢你上的这一课,非常有帮助。”
安琪笑了笑,“我的本职工作,另外,如果想继续深挖关于这个家族的其他故事——单打独斗逞英雄,不是个明智的行为,您觉得呢?”她对上那双若有所思的蓝眼睛,提醒道。
“当然好的助力往往会起到意想不到的影响,或许我可以知道我都漏掉了那些书刊······”“我已经排除掉了杂乱信息,只摘取了最重要的部分。不过只要您践诺履行之前提过的那些——它们都会逐一出现,绝不会耽误任何进程。”邓布利多也不恼,分享活跃的蟑螂堆未果后,也不再占用夫妇俩的时间。
只是嘱咐了一句,大脑封闭术的课程的进度,就被斯内普呛声回应:“波特说得一点不错,显然由您来教授更万无一失——还能随时鼓励那些层出不穷的鬼点子。”
老校长欣然接受了这份迁怒,仍是笑眯眯的招手目送二人。
回到地窖,安琪试探性的拖拽过斯内普的手臂。见他虽然面色不愉却没阻拦,索性施了个变形咒,将隔桌放置的两张皮质扶手椅,合并成松软的长沙发。拉着他倚靠,“刚刚那节课你听懂了吗?”
觉察出莫名的喜感,联想起如今对调的授课人身份,安琪轻笑了声。更引起男人的不满,“我该恭维马尔福教授的博闻强识吗?”
“斯内普教授过誉了,无非是照本宣科而已。哦时间紧迫我忘记布置作业了——”安琪在躺靠的肩膀上抬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到他的脖颈和颌骨处。
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斯内普下颌处青白的毛孔,“你有猜到那是谁的故事吗?”
斯内普隐隐有猜测,却不敢往下深想,他无法接受推崇纯血理念、憎恶麻瓜的强大巫师,也是个混血。
“我也不指望你能评判出些什么,就这件事而言嗯,虽然的确有些委屈了你那张伶俐的嘴——别这么看着我,这绝对是在夸赞你!毋庸置疑!”安琪诚恳地眨眨眼,故作乖巧道:“我说,你听,这样就很好了······”
安琪决定给偏爱的学生一些优待,“接下来可能会有些打破你的认知,但一定得相信来自魔法史教师了解到的真实性——这节私教课要讲的是,那个孩子降生同年,发生的背景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