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烫么?”
钟嘉柔脸颊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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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娇,她的羞皆让戚越像中蛊一般被她所控。
“除了会干仗,我还有什么优点?”戚越给得肆无忌惮,“想清楚。”
钟嘉柔也似终于悟透,颤不成声的嗓音回答他:“郎君很好,很好,很英俊……”
“你不喜欢我这种硬朗的,喜欢秀气俊美的?”
戚越有些烦了,她夸齐鄞时就夸的仪容英俊。他以前易容成齐鄞也是想俊美柔和些,别像他一股子戾气吓到人。如果知道她会那么夸赞齐鄞,他绝对会把齐鄞易容成丑八怪。
身下的小妻子鬓发散乱,眼尾湿红,溢出一滴晶莹的眼泪。孕中的她很敏感,戚越知道。他却偏想看她求饶。
“宝儿爱不爱我?”戚越咬着她耳朵逼问。
“爱你。”
“喜不喜欢文气俊美的?”
“不喜欢,只爱你。”
“记住夫君这张脸,眼睛睁开。”戚越捏住她脸颊,“好好把我看清楚。”
辉煌宽宏的皇宫内,帝王的建章宫庄严肃穆,甬道后连通的帝王寝宫厚壁隔音,为聚气养神,寝宫所建不大,门口近身侍奉的两个宫娥屏息凝神,虽已夜半却不敢马虎。
门外长长的甬道连通御书房,即便深夜也侍立着随时等候侍奉的宫人。
此刻一切宁静皆被帝王寝宫内极具恐惧的声音打断,是执掌兵权的代王殿下大吼“来人”。
门口侍立的宫娥忙传下去,全喜也被叫醒,火急火燎带着太医跪到寝宫外。
女医岳文君来迟片刻,她面容沉肃,穿过一众跪地的宫人与太医蹲到帝王帐前。
龙榻上的新君面染潮。红,白皙双腿有痉。挛后的颤栗,腹中疼痛令她紧蹙黛眉,担忧地问道:“我腹中皇嗣如何了?”
新皇的嗓音带着虚弱的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