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没关系,为了她的阿宴,她做什么都可以。
可陆昭月怔怔望着新皇眼角的痣失了神,
这个人与她的阿宴竟有六分像。
戚烬残酷无情,一心想铲掉揽权的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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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听闻府上嫡女花容月貌,见到她的男人都会跪倒在她裙下。
戚烬冷笑:他是这种人吗?看他怎么弄死她全家。
没几日,戚烬嗅着怀中娇香,当初是谁说男人都会跪倒在她裙下的?拖出来砍了,她的裙下只有他一人可跪。
龙椅上,云鬓乱洒的美人伸出一截白皙皓腕推他:“陛下,不要了。”
戚烬:“不要什么?自己说。”
戚烬发现,他宠爱的妃子收到一封信泪流不止,背着他出宫去见一个男子。
而那人眼下生着和他一样的痣,与他竟有六分像,她对那人说:“带我走吧,我从未爱过那个暴君。”
这一日,暴雨如注,宫门紧闭。
戚烬把冰冷兵器送到陆昭月手里,眼眶阴鸷猩红,嘶哑命令:“阿昭,这是一柄箭枪,里面有一发箭,按下开关,朕死,朕成全你。朕活,你留下来,不要丢下我。”
●我一生悲戚,可有一日菩萨怜我。
阿昭就是菩萨。
第32章
钟嘉柔勾起红唇,笑却未达眼底:“沈家妹妹对我的行程似乎很了解。”
沈慧樱:“我前几日同家中姐妹去城郊踏青,也不过偶然听到路上村妇们闲聊,才知道的。”
钟嘉柔睨着那根系的土壤,淡淡一笑:“这酪酥是为紫茄子,但高祖喜爱,赐此美名,而后大周二百一十七年皆唤此名,上至九代帝王,下至王公,皆以酪酥为尊称,以示对高祖敬畏。”
钟嘉柔笑睨着沈慧樱:“我前几日在戚家田庄,连庄上农妇都不唤它紫茄子,但沈妹妹却这样唤。沈妹妹应熟读史书,才能明史尊纪。”
沈慧樱白皙的面颊霎时红透,一旁的小姐们也有些羞赧。
她们都知道大周建国已有二百多年啦,但是二百多少年却模糊不清,谁有脑子记这些数字。
方才那招手唤钟嘉柔过来的奉恩侯府五小姐已不再说话,面上似有些羞愧之色,捏着手帕退到一边。
沈慧樱抬起修长螓首道:“我一时口快,我心中自然尊敬高祖。”
钟嘉柔不欲再与她们闲扯。
沈慧樱却不想放过她:“今日怎么戚五郎没有陪你一同前来?嘉柔,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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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么说就是不当讲。”钟嘉柔打断。
“可我还是想跟你说,我表兄前日看见戚五郎出现在红袖坊,那可是烟花之地。他们阳平侯府嘴上说不纳妾,难道是如戚五郎那般暗地里去了红袖坊?”沈慧樱心疼道,“嘉柔,你是我们之中德行最优的那个,你都已算是下嫁了,那戚五郎不仅让你下田庄,还这般对你!”
本来还被钟嘉柔方才说得羞愧的小姐们也都纷纷瞧着钟嘉柔,等她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