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氧眼睛都瞪大了,另一只手,伸出去就是一巴掌,打在蒲璟仪肩膀上,“你变态啊!松口!”
打出去的手也被抓住,祁氧羞恼的脑袋冒烟。
指尖还能感觉到淡淡的刺痛,但更多的是难以形容的酥麻,过电一样从指尖蔓延到大脑,像是要把祁氧电成傻逼。
指腹下抵着坚硬的牙齿,吸吮着微微用力,鲜血跟着涌出,伤口被柔软的舌尖划过,祁氧的手忍不住蜷缩一抖。
“好了。”蒲璟仪松开,握着祁氧的手腕,擦了下水光的指尖,“回去再拿碘伏消一下毒。”
祁氧蹭的一下抽回手,有些恼,“蒲璟仪,你个死变态!谁会这样把别人的手放嘴里啊。”
蒲璟仪笑着答,“我啊。”
祁氧眯眼,瞪着面前这个变态,起身,收凳,“天黑了,走人。”
转过身子后,祁氧给了对方小腿一脚,没好气的说,“起来,收凳子了。”
“好的。”
蒲璟仪满脸愉悦,尤其在看到祁氧红到发烫的耳朵时,心里更爽了,非常利索的起身,收东西。
一把接过祁氧手里的东西,左手右手一大堆的往木屋走,走了两步,猛地停住,回头看着祁氧,一脸严肃的问:
“会不会对你画画有影响。”
过于严重的语气整的祁氧一乐,晃了下手,“又不是演电视剧,哪有那么严重,只是出了点血,没什么影响。”
“况且。”祁氧伸出刚才流血的手,“我不用左手画画。”
“那就好。”蒲璟仪又一脸乐呵的往前走。
把东西放回木屋,两人按照来时的路线回去。
可天黑的速度远比人类脚步要快,才走了一小段路,天就已经暗的无法辨别方向。
越走越不对劲,祁氧打着手电筒,看着周围完全陌生的景色,以及过于短的视野,有些急。
“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蒲璟仪打了个响指:“猜对了。”
祁氧无语的闭了闭眼,给了对方后脑勺一巴掌,“都这个时候,你还幽默上了。”
“我们确实迷路了。”蒲璟仪秒变正经,朝祁氧的方向走了走,肩膀挨上肩膀,勾了下祁氧的手指,说:
“现在天色太黑了,我们牵着走吧,不然容易走散。”
祁氧用怀疑的眼神盯着蒲璟仪看了两秒,又仰头看着已经漆黑的天空,犹豫了两秒,“行。”
得到回答,蒲璟仪理所应当的牵住祁氧的手,插进指缝,紧紧扣住。
突如其来的十指相扣把祁氧吓的一激灵,蓦地抽回手,对上蒲璟仪诧异的眼神,缩在背后的手指不断摩挲,说:
“牵手也不用十指相扣吧。”
蒲璟仪:“牵紧一点不好吗。”
祁氧觉得自己的反应好像有点过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转身朝着前面大步走。
“赶快走吧,一会应该就到地方了。”
“祁~氧~”蒲璟仪在后面跟着,托着长音,“你等等我。”
祁氧步子停了下,回过头,“你快——” W?a?n?g?址?发?b?u?y?e?i????ū???è?n???????????.??????
嗓音卡住,身体先一步发出反应,祁氧快速跑过去,想要拉住蒲璟仪,可人体下坠的速度要更快,他连衣角都没抓住,蒲璟仪就顺着滑坡掉了下去,一瞬间,漆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没有任何思考时间,祁氧立刻单手撑住地面,半滑半跌的跳下去。
视线被剥夺,听觉就更加清晰,杂草树木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