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天,等等...”
“放心,不会死的。”在智脑的帮助下,鸢戾天研究了一圈,给出保证,以他超绝丰富战斗的经验保证,他之后的伤,绝对还有画押的余地。
说罢,一脚跺在那人的左脚上,伴着围观者的长嘶,那人踝骨以下尽成肉糜。
一切快的离奇,神经都没反应过来,那人傻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脚,似乎还没意识到那属于自己,直到疼痛突如其来,他张着嘴,暴汗淋漓,痛到失声。
这种剧痛下居然还清醒着,仿佛有根针直戳戳地扎在脑子里,他抖若筛糠,惊恐地发现那人来到身体的另一侧,依旧居高临下,声音冰冷:
“你还有另一只脚、两条小腿、两幅膝盖、两条大腿...下一次,我会慢一点。”
【严格意义上来说,你这叫屈打成招。】智脑无不感慨,如果这是个法律健全的地方,这种供词毫无用处,但这里别说健全的法律了,精神健全的直立生物都很稀少。
【等下记得要飞高一点哦,离太阳近一点,让他保持清醒很浪费电的。】
第32章
对于被刺杀这事儿, 裴时济其实没有太多情绪,乱世嘛,哪个出来闯的不挨刀呀。
当然他也不能表现得一点情绪也没有, 毕竟没谁喜欢时不时被刀捅,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的大将军别太上头。
鸢戾天的确没有一下子把对方弄死, 但这样一点一点碾碎更吓人,没看赵明泽脸白的跟纸似的,地上的人叫一声他抖一下,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同伙呢。
但无论如何,供词拿到了。
裴时济摩拳擦掌,准备推进下一步——要过年了, 真的很缺钱呀。
在他的有意纵容下,雍都王遇刺这事儿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
一时间人心惶惶, 唯恐他怒极后大索天下, 但很快,另一种声音占了上风:
贼首既已伏诛,供出主谋上百人, 全是京中贵胄,这些梁皇党担心裴公夺了大晟江山, 靡费财力聘请死士, 一心要取雍都王首级。
举世哗然后, 老百姓们又把心放进肚里, 他们都在佩服这些贵人的胆魄呢。
贵人们胆都要吓裂了,春寒料峭的,天还没亮就到杜隆兰府前打卡排队, 见了面的第一句清一色的:
杜公,一定是有贼人害我啊!
杜隆兰也有了一套成熟的应对方案,阴沉着脸不答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深思片刻,摇头叹息。
这一叹,对方本就开裂的胆子险些碎成齑粉,有些个经不住吓的扑通就跪了,膝行向前,拽着杜隆兰的衣摆一把鼻涕一把泪:
“杜公明鉴,大王明鉴啊!我一片赤诚,怎么可能干出阴养死士这种下贱勾当,我和天下百姓一样,盼裴公继位如久旱盼甘霖,天下动乱已久,除了裴公,哪有人能安天下,我纵使德行不堪,也不忍叫万民再陷水火,犯下如此九族当诛的重罪啊!”
声音悲切,说的杜隆兰眉头微挑——九族都扯上了,别真对上了吧?
“冯大人,你一片赤诚,又都是向着谁的呢?”
“我王得天人庇佑,又有神器在手,便是千般掩饰也难逃他法眼如炬。”
“唉,冯大人,从个人情感上来说,我是很愿意相信你的,但那份供词,你看过了吧?”杜隆兰故意问道——在供词出来的时候,他就第一时间传阅满城诸姓,可以说现在的人心惶惶,就是他一手造就的。
贵人们还以为自己抢了先机了解详情,结果目眦欲裂地在纸上看见了自家的名字,可不得马不停蹄地去找杜大人聊表忠心,解释一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