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法。
于是,萧怀瑾几乎每天都忙的脚不沾地,邀请裴净鸢的“胡闹”的事好似也只是她的幻觉。
夜色深深,萧怀瑾身上挂着一身雨水回来了。
裴净鸢已经沐浴完毕,只穿着一身洁白的寝衣,除了被他逼得不得已,她这般不染世俗的素净模样,是萧怀瑾再熟悉不过了。
“没有带伞吗?”裴净鸢略微皱眉,抬眸看向他,手已经覆住了萧怀瑾的腰带。
“嗯。”萧怀瑾应声,又低眸和她对上视线,轻轻拍了怕她的手,示意她继续。
闻言,裴净鸢一怔,细长的手指开始动作起来。
为夫君更衣,该是她嫁给萧怀瑾的第一天起便该做的事情,只是萧怀瑾不喜欢别人近身伺候,侍女是,她也是。
她比他矮上一些,这样的姿。势下,他能轻易的看到她的发顶,淡淡的香味和染着热意的肌肤一同向他的身体钻来,隐隐有化作实质之意。
他该克制的控制吗?
萧怀瑾笑笑,伸手将她圈在怀里。
他喜欢她。
他真心想和她孕育孩子。
所以,他不需要克制。
萧怀瑾凑近她的耳朵,低声道,“阿鸢,说好的陪我胡闹几天呢?”
裴净鸢浓密的眼睫轻颤着,指尖由下意识的抵着,换成了轻轻环上。
“不戴那个?”
裴净鸢,“……”
她从一开始就不希望萧怀瑾那般,是萧怀瑾执意不知道从哪里弄来那些,倒如今倒像是她…忍着。
裴净鸢轻轻眨了眨眼睛,眼神露出几分慌乱。
“好不好?”萧怀瑾抓住了她的手,脸上难得露出一份不好意思出来,“我每次都很痛,你放松点儿,…别那么紧。”
绯色像是和他的话融为一体,落在她的心尖,唇瓣被人轻轻吻住,舌尖被人灵活的卷住,津甜的气息一同涌来。
她想放松,可是萧怀瑾如此,如此…,每次都让她受不住,她怎么放松的下来?
萧怀瑾将她捞在床上,衣衫被手上的灵巧一击而溃,露出白皙的肌肤,颤颤巍巍的迎寒而栗,勾着人忍不住一亲芳泽,轻轻浅浅的吟声落在他的耳朵里,让本就微弱的理智瞬间崩溃。
“阿鸢…”
他一声声沉沉的唤着,应和着他的腰腹。
裴净鸢衣衫不整,气息紊乱的像是溺水之人的垂死挣扎,腰突然被人箍住,手被人摁在床下,瀑布似的长发顺着肩垂落下去。
她轻闭着眼眸,尽力回应萧怀瑾的肆意。
忽然间,腰被人猛的抱住,萧怀瑾车彻彻底底的将她压在身下,让她无处可逃,脚背克制不住的拱起,声音豁的大了一些,手被人按住,以至于那些缠绵悱恻的声音一滴不落的落在身后人的耳朵里。
他缓了很久,仍旧有种事后特有的懒散,道,“上次觉得你还挺喜欢这样的。”
“……”
是她喜欢吗?
是萧怀瑾喜欢。
而她喜欢萧怀瑾,舍不得萧怀瑾去做危险的事情,所以这种事情她也一再让步。
一缕湿透的发丝被萧怀瑾箍在手里,裴净鸢知道他还没满足,她对这种事并不热衷,却喜欢萧怀瑾对她的热衷,对她的沉迷…
“阿鸢。”萧怀瑾低头看向长发贴在脸颊上的裴净鸢,“我们要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