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刘备方为天命之主,平定乱世之明君,河北第一名将弃袁归刘!(1 / 2)

第198章 刘备方为天命之主,平定乱世之明君,河北第一名将弃袁归刘!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曲义一跃而上,将那亲卫揪了起来,近乎歇厮底里的吼问。

亲卫指着营外方向,悲声道:「将军,黑山贼突袭了壶关,三公子带着逢纪吕旷等百余人,已于昨晚弃了大营逃走!」

「将军和我们四万大军,皆被三公子给抛弃了啊!」

曲义如被当头一棍,松开了那亲卫,摇摇晃晃倒退数步。

失神片刻后,他几步冲往帐外,直奔岸边。

曲义虽在袁营高层中不受待见,军中却素有威望,东岸主营守军并未全部逃走,还有不少人过河前来报信。

此时壶关失守,袁尚独逃的消息,早已遍传全营,袁军上下一片惊慌。

义奔至岸边,举目东望,果然看到主营已不见士卒身影。

几名主营前来报信的士卒,跪伏在四周,将亲卫所报又悲诉了一遍。

曲义嘴巴微张,身形僵硬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望向东岸。

壶关,张燕,黑山军,还有坚守不出的边哲——

无数线索在义脑海中串联起来,真相终于浮现。

「必是那边哲暗中招降张燕,趁我主力猛攻其大营时,却令张燕趁虚袭破壶关,断我粮道!」

「我粮道一断,四万大军必土崩瓦解,便有全军覆没之危。」

「难怪那边哲坚守不出,他并非是怕战不过我,而是想全歼我四万兵马啊!」

曲义幡然惊醒,猛回头望向刘营方向,心中竟涌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

「这个边玄龄,用兵之神不亚于韩信,略施手段竟令我四万大军有覆灭之危,「我早跟袁尚说过,不可与那边哲交锋,他偏是不听,偏是不听啊~」

曲义脸上惊色化为怒色,猛回头望向了东岸方向。

他终于明白袁尚为何弃营独逃了。

那小子是知壶关失陷,怕带着四万大军撤退会引得边哲发兵追击,连累其也有性命之忧。

所以,那小子为保性命,竟不向他告知壶关失守的消息,独自弃军而逃!

他和这四万将士,成了拖延边哲追击,助袁尚逃出升天的弃子!

「袁尚,你这贪生怕死,没有担当的蠢材!」

「吾和这四万将士为你袁家浴血奋战,你竟为保命弃我们独逃!」

「可恨,可恨~~」

曲义脸上燃起深深悲愤,恨到咬牙切齿怒骂。

四周袁军将士,听得义大骂,更确定了袁尚已逃,倾刻间人心大乱。

「将军,军心已经乱了,既是三公子已逃,咱们是不是也弃军先走?」

「壶关虽被封锁,我们走隆虑山谷道,亦可逃回冀州。」

身旁副将郭援方寸大乱,想也不想便劝说道。

曲义眼眸一瞪,怒道:「吾若弃将士们独逃,岂非跟那袁尚一样,皆为贪生怕死,没有担当之徒?」

郭援面露苦色,却道:「可现下壶关已失,粮道断绝,将士们军心已乱,三公子弃我们独逃,更是令军心雪上加霜。」

「相信那边哲很快便知壶关易手消息,必会反守为攻杀将过来,我们如何抵挡?」

曲义沉默不语。

良久后,深吸一口气,毅然道:「传吾之命,全军即刻拔营渡河,趁着天色未大亮,急行军向隆虑山方向撤退!」

郭援吃了一惊,急道:「将军,我西岸大营与刘营贴的这么近,稍有动作敌军便会有察觉,那边哲必会大举追击,只怕——」

「够了!」

义摆手打断了郭援,厉声道:「就算希望渺茫,吾也绝不会抛弃自己的将士,大不了吾与这四万将士共存亡!」

「你若是怕死,自己先逃便是!」

郭援心头一震,似被激起血性,慨然道:「既是如此,援与曲将军同生共死便是!」

当下郭援便传下号令。

营中不到四万袁军士卒,顾不得一夜猛攻人困马乏,匆忙轻装渡河,开始了逃亡。

刘营,中军帐。

「机会,一路辛苦了,来来来,先喝杯煮酒暖暖身子。」

边哲将一樽温酒递到伊籍手中,示意陈到往炉中添些炭火,以为伊籍驱寒。

伊籍仰头一口饮尽,抹着唇角酒渍,兴奋道:「太尉,你看人果然从未错过,那张燕一看你的委任书,当即便表明愿归顺大将军。」

「当天张燕便率一万精锐,走太行小路轻装行军,出其不意袭取了壶关!」

「袁尚的粮道已经被咱们断了!」

帐中沸腾。

赵云,徐晃,马超等诸将,叹服惊喜的目光,齐刷刷望向了边哲。

「好好好,壶关易手,此战胜负已定也!」

边哲抚掌大笑,仰头猛灌一樽煮酒。

酒刚饮尽,帐外亲军急入。

「启禀太尉,我斥侯来报,敌军突然弃营渡河,不知意欲何为!」

众人神色一振。

徐晃腾的跃起,拱手道:「这必是那袁尚闻知壶关失陷,知上党势不可守,故要率军由隆虑山谷道东逃。」

「太尉,我们得即刻尽起大军追击,万不可让这四万袁军逃出升天!」

诸将尽皆跃起,慨然请战。

「吾这般布局,就是为全歼袁军,怎可能让他们跑了呢。」

边哲冷冷一笑,缓缓起身,眼中杀意已浓。

「子龙,孟起听令,尔等率本部骑兵即刻分从上下游渡河,抢先绕过敌军,封锁隆虑山口。」

「公明,曼成,即刻尽起步军,全线出击,追击袁军!」

「此战,请诸位务必尽全力,一名袁卒也不许给我放跑!」

马超,赵云,徐晃,李典诸将,皆慨然领命。

号令传下,四万刘军亦倾巢而出。

赵云和马超分率幽州义从和凉州骑兵,从上下游急渡,绕往东逃袁军之前直奔隆虑山。

各道营门轰然打开。

徐晃和李典统帅步军,如潮水般涌出营门,扑向了渡河东逃的袁军。

一场声势浩大的围追堵展,就此开始——

次日。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隆虑山以西的官道上。

数以万计的袁军士卒如同丧家之犬,一个个丢盔弃甲,朝着冀州方向疯狂奔逃。

曲义伏在马背上,狂抽着马鞭。

他此刻眼神中,皆为愤怒填满。

昨夜若不是袁尚那小子贪生怕死,见势不妙就带着亲兵弃军独逃,搅乱了军心,他何至于败得如此惨烈?

「袁尚,你这个贪性怕死,弃军独逃的懦夫!」

「我若能活着撤回冀州,必当面向袁公痛陈你的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