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
「大王,要翻牌子吗?」
陈珂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竟然已经天黑了。
不过,他还是诧异道。
「你的不是还没走吗?」
清沅听了,俏脸一红:「微臣说的是王后和夫人们的牌子。」
陈珂看了一眼托盘,清沅解释道:「微臣问过楚国夫人了,天葵前后几天,是不宜同房的————」
「那你上次————」
「大王!」清沅鼓着小脸:「您还没决定今夜让谁侍寝呢?眼下只有王后丶魏国夫人丶越国夫人可以————嗯,芸嫔也可以了,但花嫔最好在等一两天,楚国夫人和桃女御丶
禾女御都不行,天葵还没过呢。
陈珂听了摆了摆手。
随着后宫得扩大「天葵军」都特么块能「续杯」了。
「那就无双吧。」
毕竟没开几次!
「呃————」
见清沅面有难色,陈珂淡淡道。
「怎么了?」
「回禀大王,是王后叫了魏国夫人今晚儿去交泰殿,据说是打算晚上一起睡。」
陈珂:「————」
但他似乎猜到了徐安宁的心思,这是打算让他一碗水端平,不能独宠一人,一个个雨露均沾是吧?
「那就越国夫人吧。」
「诺!」
陈珂来到重遥月亮住所时,三小只刚刚沐浴完毕。
等等,三小只?
其实小是不小的,喝奶长的的营养都不一样,个子也很纤细高挑。
典型的细枝挂硕果。
说是三小只,也不过是因皮肤娇嫩,长的有些「幼态」罢了。
此时,看着脸蛋红扑扑的,娇嫩地仿佛能掐出水似的漂亮双胞胎姐妹,一左一右满脸羞涩的簇拥在懵懵懂懂丶仿佛根本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的重遥月亮面前,陈珂若有所思。
「参见大王!」
「嗯,平身!」
「大王,大妃姐姐说的真准!」重遥月亮眨着漂亮的大眼睛,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惊叹声。
「嗯嗯。」陈珂点头:「你大妃姐姐都说什么了?」
重遥月亮仰着修长的脖颈,眉眼灵动如新月,娇憨鲜活地笑道:「大妃姐姐今天说了,大王晚上要找月亮一起玩游戏————嘻嘻!」
「嗯,这么说也没毛病。」
但陈珂突然有点负罪感。
徐安宁好像在骗「傻子」啊!
不是,这女人从小到大,就没有嬷嬷之类的人,去交她一些东西的吗?
「大王~」
直到双胞胎叶绿青草和叶绿白雪,脸颊泛红地围了上来,用中原礼节盈盈一礼后,随既才伸出素洁的小手,羞涩颤抖地上前帮其宽衣后,陈珂才搞明白。
这玩意还能「外置」是吧?
果然,逐渐降下的帘帐内,隐隐约约能看到三个纤细的身影颤抖的脱衣服。
其中一个还天真地问道。
「白雪,玩游戏你为什么要脱衣服啊?」
「公主,这种————这种游戏————穿衣服是————碍事的!」
「哦,嗯?不对,那你脱我的干什么?这是————」重遥月亮突然满脸通红,双手捂住了俏脸道:「你俩骗人,根本不是游戏,我知道了,这是————这是《礼仪》上的夫妻之礼!」
「对啊公主,你和大王本就要行夫妻之礼了!」
重遥月亮闻听愣了下。
「对,我也是大王的夫人呢!」
这些天和新认识的姐姐们在一起玩,重遥月亮何止乐不思「草」,她差点都忘记了自己被册封为「越国夫人」了。
素洁纤细的小手微微分开一道缝隙,重遥月亮眨了眨眼睛,快速的偷瞄了一眼大王后,又迅速合上。
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
「大王,我们————是夫妻了吗?」娇憨的呢喃声响起。
颇有一种,我还是孩子,怎么突然就要「长大了」的既视感。
陈珂点了点。
「嗯。」
重遥月亮捂着脸,吸了几口气,原本就高耸胸脯这下更是鼓鼓的。
做了一会心理建设,她这才像只大蚕蛹似的,快速钻进被子里,然后在里面蛄蛹了半天,才一一件件将衣服,用纤细的小臂一点点推出来。
但偶尔露出的一抹春色,以及白的发光的娇嫩肌肤,依旧能让人血脉债张。
「好————好了。」
重遥月亮还是从书上知晓的,夫妻之间,只要脱光衣服睡在一起,就会有小孩子的。
倒是,伴随着身影的靠近,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帘帐内身影重叠,重摇月亮红着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玉手下意识抓紧了被子。
她突然觉得,书上说的————好像也不全对。
「呜呜~」
比如,这个就没说!
「大~王~」
这一夜,月亮哭了半宿,漂亮的大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可怜兮兮的,原本娇憨灵动的月亮第一次哭了鼻子,大月亮都变成大月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