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皇后又羞又恼,「这丫头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这时,一双大手环抱住了她的腰肢,耳边传来陈墨低沉的声音:「其实林捕
——
头说的倒也不无道理,大不了以后咱们就各论各的,也省的影响你们姨甥之间的感情————」
「你倒是想得美!」皇后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歪主意!」
陈墨反问道:「那殿下说该怎么办?」
「这————」
皇后一时语塞。
林惊竹对陈墨的感情,她都看在眼里,想要将两人彻底分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谁让你招惹本宫还不算,又要去勾搭竹儿?」皇后银牙紧咬,嗔怨道:「本来就是你捅出来的篓子,凭什么要让本宫来给你收拾?」
陈墨宽慰道:「我知道殿下在担心什么,不过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皇后略微思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等到武烈宾天的那一刻,楚家的统治便彻底宣告结束,而她作为天下母仪,改奉新君,不仅没有违反礼制,反而能够稳固朝纲丶安抚旧臣。
按照「以侄娣从」的规矩,加上林惊竹这个「添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难道真的要————」
想到这,皇后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心中除了羞涩丶慌乱丶不安之外,还隐隐带着一丝期待如此一来,自己就不算是个不守妇道的轻浮女子了!
或许,这真的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就在她思忖的时候,突然似有所察,身体不由一僵,猛地扭头看去,结结巴巴道:「小贼,你丶你干嘛呢?」
陈墨本就是自然反应,并没有其他想法,看着皇后那慌乱的样子,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嘴角勾起,坏笑道:「当然是干殿下之前没干完的事了。」
「不行,竹儿和锦云还在外面,而且怎么能在这里————」
皇后慌急的挣扎着,可这里空间本就逼仄,两人紧贴在一起,根本无处可躲。
最关键的是,在龙血影响下,她根本升不起反抗的力气,磨蹭了半天,反而让陈墨越发难以自持。
「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虽说皇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决定将自己完全交给陈墨,但在衣柜这种地方未免也太荒谬了,要是被玉幽寒知道,估计会被笑话一辈子!
想要让这家伙收手,除非————
皇后乾脆心一横,伸手向后探去。
「嗯?」
陈墨打了个激灵,疑惑道:「殿下,你这是————」
皇后双颊滚烫,白皙肌肤透着嫣红,眸子水汪汪的,「咱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好不好?反正本宫早晚都是你的,干嘛这么急————」
说着,她脚尖踮起,腰身下塌,缓缓靠了上去—
「等一下————」陈墨出声道。
「怎么,本宫都已经让你胡来了,你还不满意?非要把人逼死不可?」皇后愠恼道。
陈墨低声道:「殿下误会了,卑职不是这个意思,是外面有人来了————」
踏踏踏—
—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孙尚宫的声音传来,话语中带着焦躁的怒意:「我不过是离开了盏茶功夫,谁让你们放人进去的?!什么叫拦不住!若是惊扰了殿下,你们全都得人头落地!」
哗啦—
珠帘掀开,孙尚宫快步走入内殿,后面跟着两名脸色惨白的宫人。
见到锦云夫人和林惊竹后,她脸色微变,目光环顾四周,却并未看到皇后的身影。
——
锦衣夫人蹙眉道:「尚宫这是吃枪药了?我来找皇后是有事相商,何必把火气撒到宫人身上?」
「奴婢见过夫人,见过林小姐。」孙尚宫躬身行礼,说道:「如今京都局势混乱,皇宫全面戒严,非常时期,自然得小心一些,还望夫人莫怪。」
「无妨。」锦云夫人摆摆手,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林惊竹询问道:「对了,小姨她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嗯?」孙尚宫闻言一愣,「二位没见到皇后?」
林惊竹摇头道:「我们赶到的时候,小姨并不在这昭华宫中。」
孙尚宫暗暗松了口气。
应该是陈墨察觉有人过来,提前带着皇后离开了,只要两人关系没有暴露就好————
「咳咳,殿下这会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摺,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要不二位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来?」
「没关系,反正现在也不能出宫,闲着无聊,我就在这里等好了。
林惊竹不以为意,起身朝着小榻方向走去。
孙尚宫抬眼看去,眸光顿时一凝。
只见小榻上的床褥有些凌乱,枕头下方还露出了一点黑色边角,看样子————
好像是一条男士革带?
?!
孙尚宫急忙抢先一步上前,伸手将褥单掀开,三下五除二,连带着将枕头和革带一并包裹了起来。
「这些宫人也真是够懒的,褥子都脏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换!」
「林姑娘稍等,我这就去给你拿一套新的。
「没关系,不用麻烦了。」
「顺手的事。」
孙尚宫抱着床褥朝着衣柜方向走去,心中暗暗为自己的急智点赞。
「幸亏我反应快,不然皇后殿下的秘密可就要暴露了!」
「殿下也真够不小心的,人走了腰带还落这了————」
来到衣柜前,伸手打开柜门,将褥单放了进去。
随即便愣住了。
只见那褥单凭空悬浮着,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似的,可眼前分明空无一物。
「这是什么情况?」
她伸手向前探去,手腕突然被抓住了,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
别乱摸,把门关上!」
孙尚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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