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主……」

「你知道吗……」

「傲来国，早就没了……」

尘世一愣。

「什么意思？」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情绪。

但他的声音，依然在颤抖。

那颤抖，控制不住。

「当年……」

「西游路上……」

「真假美猴王那一难……」

他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抹痛苦。

那痛苦，让他整个人都在抽搐。

「如来为了逼俺老孙就范……」

「为了让他彻底死心塌地地去西游……」

「为了让他成为他的棋子……」

「他……」

孙悟空的眼中，再次涌出泪水。

那泪水，像决堤的洪水。

「他把整个傲来国，都磨灭了……」

「所有的一切……」

「所有的生灵……」

「全都……」

「全都死了……」

孙悟空的声音，身体，灵魂在颤抖。

尘世瞳孔骤缩！

心脏狠狠一跳！

整个傲来国，被磨灭了？！

所有生灵，都死了？！

这……

这怎么可能？！

傲来国，那可是一个国度啊！

有城池，有村庄，有百姓，有修士！

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

有无数的生灵！

有无数的生命！

就这样，全被磨灭了？！

全被杀了？！

全死了？！

「那现在的傲来国……」

他喃喃道。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带着一丝——震撼。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

擦乾眼泪。

但他的眼睛，依然通红。

他的声音，依然沙哑。

「现在的傲来国……」

「是假的。」

他的声音低沉。

低沉得像从地狱传来。

「是俺老孙，用师父给的一页书页，创造出来的奇迹……」

「那一页书页，拥有奇迹的力量……」

「它让已经被磨灭的傲来国，重新出现……」

「让已经死去的生灵，重新复活……」

「但……」

他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抹痛苦。

那痛苦，像刀一样，狠狠刺在他的心上。

「那毕竟只是奇迹……」

「不是真实……」

「那些复活的生灵，他们的命运，已经被改写……」

「他们……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们了……」

尘世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本体在傲来国什么都找不到。

因为——

现在的傲来国，是假的！

是奇迹创造出来的！

那里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那里的土地，不是真实的。

那里的山川，不是真实的。

那里的河流，不是真实的。

那里的百姓，不是真实的。

那里的猴子，不是真实的。

那里的一切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都是奇迹创造出来的幻象！

都是奇迹创造出来的——假象！

真正的傲来国。

早在当年，就被如来磨灭了！

早就——彻底消失了！

如此说来

真正的机缘，真正的至宝——

一定藏在某个地方！

一个拥有奇迹力量的地方！

藏在那个，创造奇迹的地方！

尘世深吸一口气。

看着孙悟空。

「老孙，那一页书页……」

「还在吗？」

他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但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

孙悟空抬起头。

看着尘世

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那神色，复杂得像万花筒。

有痛苦，有悲伤，有愤怒，有恨意，还有一丝——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