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被华阳公主给抓到了……」司马寒补充道。
「华阳对扶苏可说了什么?」嬴政问。
司马寒摇头,「当时看到王贲被王离抽打,华阳公主只是训斥了一句就冲了进去。」
嬴政微微点头。
「晚上,华阳公主留在宅院中照顾王贲将军,后夜王贲将军醒来,然后……」
嬴政瞪了司马寒一眼,「你觉得寡人连这些都需要知道吗?」
「陛下恕罪!」司马寒连忙欠身。
嬴政摆了摆手,面色有些不悦,「若是王家父子找过来,就说寡人没时间。」
「是!」司马寒退了出去。
司马寒离开以后,直接去找了赵惊鸿。
「惊鸿公子,陛下也想尝尝那烈酒的味道。」司马寒道。
赵惊鸿看了一眼司马寒,「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司马寒点头。
「他什么反应?」赵惊鸿问。
「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就是对那烈酒很好奇。」司马寒道。
赵惊鸿起身,拿起一壶酒道:「我已经准备好了,还没来得及送去,你帮我送过去吧。」
「是!」
司马寒又拿着酒壶去找了嬴政。
「陛下,这是惊鸿公子给您准备的烈酒,让您喝的时候悠着点,实在是太过辛辣了。」司马寒道。
嬴政满意点头,「吾儿有心了。」
嬴政倒了一杯,闻了闻酒香,缓缓点头,觉得这烈酒确实不错。
他尝了一小口,觉得确实辛辣至极。
再喝一小口,感觉柔顺了很多。
继续喝,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整个人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不错!不错!这烈酒虽然像是野马般难以驯服,但只要尝过其中滋味,便知这是好东西。只不过,这种烈酒,会让人更容易喝醉,需要饮酒适度。」嬴政道。
「是的陛下。」司马寒道:「几名武将的酒量一直都很好,但还是败在了这种酒下。」
嬴政又喝了一杯,将酒放在一旁,「收起来吧。」
「是!」司马寒将酒收了起来,嬴政则继续低头看着李斯送来的奏摺。
……
赵惊鸿在书房里,正在看着最近送来的政务文件,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不住从门口探头又缩回去,缩回去又探头,来来回回好几次。
「你到底进来不进来?」赵惊鸿问。
宁宴这才犹犹豫豫地走进来,头发有些散乱,显然是纠结了许久。
「那个……先生……昨天我醉了,没对你说什么吧?」宁宴弱弱地询问。
赵惊鸿抬头,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宁宴。
宁宴目光闪躲,后退了一步,心里慌得不行。
「你吐了我一身你知道吗?」赵惊鸿声音低沉而有力,却又不失温和,让人听了很舒服。
宁宴尴尬一笑,「那……那我给你洗衣服。」
「你喝的不省人事,还是我抱着你进屋的你知道吗?」赵惊鸿问。
宁宴双手死死地揪着衣角,「那……那我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