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台则气得咬牙切齿。
当即,忽而台立即吩咐士兵将这些女人和牛羊马匹送走。
但立即就有女子不愿意了。
她们本来就是没人要的存在,要么长得忒丑,要么是五官上有缺陷,在胡族压根就没人要。
一听说要去咸阳,嫁给秦人,她们一个个比谁都激动,感觉自己的日子终于熬出头了。
现在要她们回去?
回到那个看不到希望的地方去?
她们怎么可能愿意!
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不行!凭什么让我们回去!我们不回去!」
「说让我们来就让我们来,说让我们走就我们走,凭什么!我们不走!」
「对!我们就要嫁人!我们要嫁到大秦去!」
「呜呜!我不要走,走了就没人要了,我要嫁给秦人!呜呜呜!」
……
忽而台听着此起彼伏的抗议声,还有哭声,只觉得头皮发麻,脑袋嗡嗡的,一股怒火蹭蹭地往脑门上窜,当即拔刀,怒吼道:「谁若抗令,就地斩杀!」
士兵们纷纷拔刀。
那些女子见状,吓得缩成一团,也不敢闹了。
有个女子壮着胆子喊道:「让我们奔波折腾这么久,是否应该给我们一些补偿!」
忽而台也无奈了,要是这么闹下去,被东胡王知道了,他必然也不好收场。要是真的就地将人斩杀了,他也不好交代,名誉上也会受损。
「没人补偿一头羊!谁若是再敢闹事,别怪我不客气!」忽而台说完,咬着牙走了。
他心痛啊!
五千名女子,就需要五千头羊啊!
对于他来说,也是大出血!
……
东胡王书房内。
秋芳站在一旁。
东胡王缓缓道:「你觉得他为何如此做?」
「谁?洛夫吗?」秋芳故意装作不懂。
东胡王瞪了秋芳一眼,「你以为本王是傻子吗?难道看不出这就是忽而台和那个洛夫演的一出戏?」
秋芳咋舌,「洛夫死的有点惨。」
「他死得不冤!」东胡王冷哼一声,「如此言论,他是何居心?就差明说是本王胆小怕事,畏惧大秦了!而且,他为忽而台做事,难道不知道跟大秦议和,乃是本王的旨意!他抗旨不尊,就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