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嬴承不由得摇头轻笑。
赵惊鸿静静地看着嬴承表演。
嬴承轻笑好一阵,才缓缓道:「你未免也太过小瞧本王……」
「啪!」赵惊鸿一巴掌抽在嬴承脸上,「会说话就好好说,不会说话的话,我让人重新教你!」
嬴承捂着脸,目光愤恨阴毒地瞪着赵惊鸿。
赵惊鸿抬手又是一巴掌,「怎么?不服啊!」
嬴承赶紧低下了头。
他知道,这个人,自己得罪不起!
此人,压根一点道理都不讲啊!
「我并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不堪!我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传国玉玺,有了传国玉玺,我便拥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不仅可以复国,更可以重新建造一个犹如大秦一般的王朝。只可惜,赵高叛变了。」嬴承沉声道。
赵惊鸿摆了摆手,「我也不听你瞎扯,司马寒,我今天教你一招。」
说着,赵惊鸿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十根粗细不一的铜针。
司马寒立即上前,接过布包,警惕地看着这些铜针。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些铜针应该就是刑具。
赵惊鸿盯着嬴承道:「现在,你把跟你勾结的党羽都交代出来,我给你一个体面。」
「没有党羽!」嬴承摇头,「这种事情,哪敢声张,谁又愿意陪你布局几十年?」
「真的?」赵惊鸿盯着嬴承问。
「真的!」嬴承回答的很诚恳。
赵惊鸿微微点头,「你说的倒是很有道理。」
嬴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我不信!」
嬴承:「……」
他差点又一口血喷出来。
说出来你又不信,不信你又何苦问我?
赵惊鸿对司马寒道:「你应该知道的吧?从指甲缝插进去。」
「我知道!」司马寒点头。
他听说过这种刑罚的威名,不过这还是第一次亲身体验。
「动手吧!刘锤,过来按住!」赵惊鸿道。
刘锤立即上前,一把按住嬴承的双手。
嬴承想要挣扎,但是感觉刘锤的力量非常巨大,犹如一座山压在了自己身上一样。
而且,刘锤是从嬴承身后按住他的双手的。
这姿势,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壮汉侵袭而又无助的小娘子……
司马寒凑到嬴承跟前,手中捏着铜针满脸的兴奋。
「我扎!」司马寒直接将铜针插进嬴承的大拇指指甲缝里。
「嗷~」嬴承顿时发出一声惨叫,钻心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
赵惊鸿见状,立即道:「司马寒,你温柔点啊,慢慢的进去,别那么粗鲁!」
「哦哦!」司马寒嘿嘿一笑,扎第二根的时候就柔和了许多。
但是对于嬴承而言,更疼了……
「真的没有!你们就算折磨死我,也是没有啊!你们如此逼我,我胡乱写一份名册,你们信吗?」嬴承嘶吼着。
赵惊鸿白手道:「没事,信不信是我的事儿,扎不扎你是司马寒的事儿,说不说是你的事儿,我们互不影响。」
「啊啊啊啊!」嬴承要崩溃了。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让他几乎崩溃。
很快,司马寒把十根铜针都扎完了,然后满脸期待地看着赵惊鸿。
显然,他没扎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