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派大军。」张世豪道,「只需三千精兵,轻装简行,趁夜渡江。岳云,你率三千精兵,今夜出发,从上游渡江,绕到濡须坞后方。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待正面佯攻开始,再杀出来。」
岳云抱拳:「末将领命!」
张世豪又看向裴元庆丶严成方丶狄雷:「你们三人,随孤正面佯攻。明日辰时,列阵濡须水北岸,挑战太史慈。」
「诺!」
众将齐声领命。
当夜,岳云率三千精兵,悄然离开大营,没入北方的夜色中。
与此同时,濡须水南岸,太史慈的水寨内灯火通明。
太史慈立于水寨箭楼之上,望着北岸连绵的北燕营寨,眉头紧锁。他已在此驻守多日,每日派斥候哨探,却始终摸不清北燕的动向。
「将军,」副将低声道,「北燕军已到三日,却迟迟不攻,不知在等什么。」
太史慈沉吟道:「张世豪用兵,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他不动,必是在等时机,或在等援军。」
「援军?」副将一怔,「北燕在淮南已有七万大军,还需援军?」
太史慈摇头:「不是北燕的援军,而是……算了,不说这个。传令下去,今夜多派哨探,严加防范。张世豪惯用夜袭,不可不防。」
「诺!」
太史慈转身,望向北方。夜色中,北燕大营的灯火如繁星点点,绵延不绝。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那种感觉,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