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臧霸抱拳道,「斥候回报,孙策已率三万大军从江陵出发,沿江东下,不日便可抵达曲阿。另,太史慈在濡须口加紧布防,刘备丶张飞分守历阳丶采石矶。朝廷总兵力已达八万。」
张世豪微微颔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八万……孙坚这是把家底都押上了。」
岳云道:「王上,我军七万,敌军八万,兵力上不占优势。且濡须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强攻,伤亡必重。」
张世豪摆摆手:「谁说我要强攻?」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濡须口:「此处虽险,但并非不可破。关键是——怎么破。」
他转身,目光扫过众将:「传令:明日辰时,大军开拔,南下濡须。」
「诺!」
张世豪走回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交给亲兵:「八百里加急,送往曲阿,交给诸葛亮。」
亲兵领命,匆匆而去。
臧霸忍不住问:「王上,信里写了什么?」
张世豪微微一笑:「一封劝降信。」
臧霸一怔:「诸葛亮会降吗?」
张世豪摇头:「不会。但我要让他知道,我张世豪,不是只会打仗的莽夫。」
他望向南方,目光深邃:「这一仗,打的是兵,更是心。」
濡须口,江风猎猎。
太史慈站在城头,望着北方隐约可见的烟尘——那是北燕大军行进的迹象。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来了。
终于来了。
「传令,」他沉声道,「全军戒备。今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