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冉闵派人来做什么?是嘲讽,还是……他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带进来!」吕布沉声道,同时示意侯成丶宋宪等将戒备。
不多时,一名风尘仆仆但眼神精干的文士在引领下走入临时搭起的营帐,对着主位上的吕布躬身行礼:「洛阳使者李孚,奉我家冉闵上将军之命,特来拜见温侯!」
吕布打量着来人,冷哼一声:「冉闵派你来,所为何事?莫非是来看某的笑话?」
李孚不卑不亢,微微一笑:「温侯说笑了。我家上将军素知温侯勇武盖世,天下无双。如今温侯暂困于浅滩,龙游浅水,岂是长久之计?故特遣在下前来,欲与温侯共商大事。」
「共商大事?」吕布眉头一挑,语气带着讥讽,「如何共商?让某去他麾下听令吗?」
「非也。」李孚摇头,正色道,「我家上将军言,温侯乃世之虎将,当与英雄并列,岂能屈居人下?上将军愿与温侯结为盟友,互为唇齿,共抗曹贼丶袁绍!若温侯应允,可率部前往南阳。上将军愿表奏朝廷,荐温侯为豫州牧,领征东将军,日后共分中原,绝不食言!」
「豫州牧?征东将军?」吕布心中一震,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这条件不可谓不丰厚,几乎是承认了他与他冉闵平起平坐的地位,还许以豫州牧的虚名和征东将军的显职。更重要的是,提供了一个实实在在的落脚点——南阳。
营帐内的侯成丶宋宪等人闻言,眼中也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若能投靠冉闵,至少不必再像丧家之犬般流窜,有了稳定的补给和后方。
陈由在一旁微微颔首,低声道:「主公,冉闵此议,虽是权宜之计,然确是眼下唯一生路。南阳富庶,可为我军提供休整之地。且与冉闵联手,共抗曹丶袁,方有复仇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