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主公……”
看来,在陈登心里,最忘不了的,是称呼唐剑为主公的那些日子。
以至于在弥留之际,也是以主公称呼唐剑。
唐剑连忙上前一步,握住陈登枯瘦的手,像是握住了一把枯柴。
“元龙,孤在这里。”
周围的人看了这番景象,都纷纷动容,忍不住抹泪。
陈登眼中闪烁着泪光,交代唐剑道:
“主公……登……大限至矣……”
唐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以往种种相处的画面回忆起来,让他眼眶发酸。
然后,不知是谁哽咽着喊了一句:“陈大人!”
然后房中的人都纷纷跪倒下去。
陈肃此时也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陈登对此浑然不觉,他似乎已经感受不到这些了。
他只是用自己最后的生命能量,张口说道:
“登有话…………要代交于主公……”
唐剑左手握着陈登枯瘦的手,,右手轻抚着他的手背,含泪说道:
“元龙,孤听着呢。”
陈登继续说道:“主公乃是……革新之人………当速取天下………”
“当斥蜚语流言而自立………劈江山社稷以……新章………”
陈登说到这里,渐渐没了声息。
然后眼中的光芒也随之消散。
众人都知道,陈登已经去了。
“父亲!”
陈肃跪在榻前,嚎啕大哭。
顿时屋中哭声一片。
唐固和陈矫走上前来,先是对着陈登的遗体拜了一拜,然后问唐剑说道:
“大王,元龙生前功勋卓着,是否以王侯之礼葬之?”
唐剑将陈登的手放回榻上,含泪说道:“以王侯之礼,厚葬元龙。”
“待我取得帝业,再追赠谥号。”
唐固和陈矫领命,然后帮着料理后事。
几天后,淮军基本上已经肃清黄河以南的大部分地区,而关东地区的义军却接连战败。
诸葛亮在秋收之后又紧急发兵三万,以赵云为主将,费禕为参军,再出祁山,准备复夺街亭,打通通往关中的通道。
此时天下形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唐剑的淮军越打越多,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整个中原地区,到处都是淮军的部队。
陆逊和甘宁的联军已经增加到二十五万以上。
由于关东联军在邺城接连战败,很多人南下投靠淮军。
这导致陆况和温恭、邵原、边固、等人的部队也增加到二十余万。
光是在黄河以南的淮军部队,总兵力就超过五十万人!
而曹魏此时只剩下三十几万左右的总兵力,还要面对关东叛乱,西线的蜀汉,和中原战场淮军的五十万大军。
可以说,已经败相尽显,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