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阴魂:“我也想。”
林清禾冷哼:“你们已死,无需上茅厕,先跟着我,待我摸清你们的来路,再送你们下地府。”
“真的?”女阴魂高兴不已。
男阴魂也是满脸期待。
林清禾………
当坤道这么多年,如此期待要去阴曹地府的鬼魂,她还是第一次见。
林清禾将它们收进瓷瓶里,外边贴了一道符。
天色逐渐泛白。
铁牛睁眼,入目刺眼的光,祖宗的牌位在他面前打转,他神色有些恍惚:“我这是看到我太奶了吗?”
“你小子,赶紧起来。”村长拍了一下他,后半夜,铁牛鼾声如雷,众人无奈又高兴。
能打鼾好啊,说明他活着。
铁牛从地上跳起来,左看右看,突然哭出声:“我们这是都下阴曹地府,全村死光了吗?”
“呸呸呸!胡说八道!”
“铁牛你这样说的话,我可要抄起扁担打你了。”
“臭小子,乱说话。”
铁牛手臂被村里婶子拧的生疼,他眨眼,抬手拍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疼的。
没死!不仅他没死,所有人都没死!
铁柱又哭又笑。
林清禾在此时踏入祠堂,全村人纷纷看向她,目露感激。
“大师。”村长迎上去,“你没事吧。”
林清禾道:“无事,不过我找你们来,有件大事要商量,诸位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