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冈红叶的视线从远山和叶的脸上挪开,落在了唐泽饶有兴致盯着她的双眼上:「唐泽君,你帮过我很多,我也很想给你一个面子,不让场面变得太难看。但有些事情是不可以谦让的,希望你能理解。」
唐泽挑了挑眉毛,脸上耐人寻味的表情变得更加真实了一些。
从她展露出的姿态上,他明确地感受到了大冈红叶骄傲且张扬的那一面,这让过去留在唐泽记忆里那个近乎于刻板的贵族大小姐形象变得丰满了许多。
「所以,这是你要宣战的意思喽?」远山和叶再迟钝,到这一步也能听明白大冈红叶直白的挑衅了,索性从长椅上站起身,「要来比一场吗?」
「你,和你们那个业余的学校社团一样,肯定都是赢不过我的。」大冈红叶整了整自己的袖口,施施然站起身,「现在是你输不输得起的问题。当然可以比一场,谁获胜了,谁就可以成为平次新娘的第一候选人,你觉得如何?」
「你————」
两个女生刚刚进入剑拔弩张的状态,慢他们半拍站起来的唐泽,果断站到了两人之间,阻断了她们都快打出火花的视线。
「两位女士,对于你们的竞技精神,我非常欣赏。」
这话说的就足够嘲讽了,听的大风红叶眉毛跳了一下,但唐泽的话显然还没完。
「虽然我没有权利去妨碍你们双方的赌约—要如何选择应对眼下的局面,都是你们的自由—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感情这件事情是双向的呢?开始这个赌约之前,你们确定这件事服部会同意,而不是听见你们拿他的感情作为赌注,一气之下谁都不搭理吗?」
大冈红叶脸上的战意因为这句话而有所消退,远山和叶紧绷的表情同样一松。
在他们对自己的评价给出回应之前,唐泽接着陈述自己的观点。
「大冈同学,你刚刚说的话,在暗示你认为服部和和叶的关系,是一种青梅竹马之间,由于青春期的荷尔蒙产生的朦胧好感,等到感情趋于成熟之后,服部就会选择你,而不是她,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婚恋观念在这个方面更为成熟和理性。可是,会进行这种赌注,本身就代表着感情不够成熟。希望你重新认真考虑一下自己的想法,真的要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和竞技项目以及兴趣爱好如此深刻的绑定吗?要是结果不如你的意,你要怎么办?换个领域再来一次?」
阐述完基本观点之后,唐泽看向大冈红叶,再次将矛头对准了她。
不能否认的是,尽管唐泽同样很欣赏大风红叶这种善于表达自己,从不吝啬崭露个人的野心和欲望的态度,但人是一种很容易被感性所驱动的动物,在几个人之间,唐泽肯定是会偏向于关系更好,并且服部平次本身也确实真正存在感情的远山和叶。
大冈红叶可能会觉得自己以如此勇敢的姿态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做错什么,可在唐泽看来,这种将某种浪漫主义的幻想与自己学习到的人情世故,莫名其妙地结合在一起,得出了一种世故又天真的奇特结论,本身就已经是很神秘的发展方向了,值得让人看看她是不是有殿堂的程度。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恋爱结婚忘记通知另一半一声的这种事吗?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另外,服部马上就要到医院了,你确定你们要保持这个状态?」唐泽压了压眉毛,暗示性地看向大冈红叶的身后。
大冈红叶如同惊醒一般,猛地重新站直身子,恢复仪态,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方向。
她却发现走过来的人并不是唐泽暗示的服部平次,而是板着脸丶一脸严肃的阿知波会长。
「社长,情况如何了?」尽管眉毛有些抽搐,大冈红叶还是在第一时间保持住了大小姐的仪态,流露出了适当的担忧,询问前来对话的会长。
「没什么问题,都只是轻伤,有两个负责检查情况的安保人员因为行动得比较晚,被火势波及,有轻微的烧伤,但都不严重,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阿知波会长第一时间认出了大冈红叶这张很有辨识度的脸,拿出了非常克制的官方态度,「抱歉,由于决赛用的歌牌发生了损毁,这次的比赛有可能会停赛或延期。很抱款,这次可能无法按照预期推行赛制了。」
「咦?怎么会这样————」大冈红叶皱了皱眉,控制住了自己的视线不要向后转,「我知道皋月会的歌牌非常关键,不过因为牌损毁就要取消比赛吗?我可以让父亲询问其他歌牌比赛用的藏品级歌牌————」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大冈小姐。但是皋月杯对我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不是那套牌的话,这场比赛没有办下去的必要————」阿知波会长露出了为难的表情,随后向着大风红叶微微鞠躬,「非常抱歉,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大冈红叶捏了捏手指,看见阿知波会长额头上贴着的胶布,好歹把更加失礼的话咽了下去。
远山和叶与后头的毛利兰等人交换起视线,悄悄地挤眉弄眼。
与其说大冈红叶是在不甘心比赛本身被取消,更像是刚刚拿比赛当赌注,和远山和叶放了狠话,比赛现在却无法如期举行,让她心生挫败。
「歌牌的话,是不是真的损毁了,还要等警方的通知。」
先毛利小五郎一步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柯南旁观了他们好一会,到了这个时候,终于适时地插入了话题。
「这是什么意思?」阿知波会长依然有些弯曲的脊背突然绷直,「那副歌牌非常脆弱,在使用的时候我们都要很小心的,遭遇这种程度的爆炸和火灾————」
「还不好说哦,要看警方那边的确认结果。」柯南露出了无辜的笑容,「听说好像是电视台方面得知这副牌价值非凡,特意用了防高温防弹的玻璃容器对其进行了收纳,所以是不是真的损毁,得等检方检查完爆炸现场之后才知道。」
暂时没有宣布歌牌被保护下来了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这牌如此难杀的消息一放出来,这不就钓上鱼了吗?
脸上的表情还没控制好,露出了几分狰狞之色的阿知波会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