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中心球场的遮罩一旦被使用,就是遇到了会影响比赛的天气,为了保证比赛的效果,整个球场当中都配了相当专业的比赛光源,用来完成网球赛的需求。
「那个爆炸犯本人是什么情况?我后来看了一下报导,他坚称自己不是被网球打中的,是被那个logo攻击了。」毛利兰可不想让桌上那些照片被父亲看见,忙不迭跟着转移话题,「他描述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说自己的摄像机一看见那个标志,就有东西从中间冒出来,把他的玻璃打碎了什么的————」
「可能是发现自己被密涅瓦这个目标发现,还反过来攻击了,非常丢脸,所以捏造出来的说辞吧。」毛利小五郎回想了一下现场情况,予以否认,「当时看台上我们是分成左右两边包抄过去的,已经确定他的位置了,没发现他有遭遇什么攻击的情况。」
柯南偷偷摸摸把照片往边上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抿了抿嘴。
非要说的话,其实是有一点微妙的时间差的,不过毛利小五郎可能没有发现。
在柯南的印象里,这个犯人哈迪斯并不是在网球飞过来的时间被击倒的,在那之前哈迪斯就已经因为关注到了顶棚上的情况,再用摄像机对准头顶上的那个怪盗团符号,随后就发出了惨叫声。
倒是网球击中他的眼睛,比那个要稍微迟一点。
时间差非常微妙,前后差可能也就1秒钟。
非要柯南确切的形容一下自己的时间感知,那种感觉大概像是由于哈迪斯尖叫了一声,那个球才像被吸引一样朝他飞了过去,重重砸在了他脸上。
不过这种话说出来多少有点丧失逻辑,柯南也吃不准这到底是不是怪盗团能达成的效果,咂摸了一下嘴,同样跳过了这个话题。
「那接下来去大阪,你要和那边的谈话聊什么?那些人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个话题的吧?」
「我可不会顺着那些媒体的想法去说话。」毛利小五郎拿筷子夹起了自己做的鱼肉尝了尝,眼睛突然一亮,「嗯,这个味道很好。唐泽你这是加了什么东西?」
「稍微加了一点香料。你能吃的习惯就好,很多日本人都不爱这种吃法。」唐泽抿嘴一笑。
由于出身的关系,总的来说虽然很多地方的中餐唐泽都喜欢,但是他的口味总体来说要更偏近西南方一点,而日本料理留给唐泽的刻板印象是,讲究的理念和使用的食材习惯,都更像东南沿海一些,会强调食材的本味,将香料和食物严格分开之类的。
要知道香料是非常作的东西,哪怕食材本身烹饪的手法不到位,有香料增光添彩,也能轻易瞒住舌头,制造出一种味道还不错的感觉,所以哪怕是毛利小五郎这个刚上手料理不久的人,也能用这种办法作弊一样的烹饪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成品。
「每次你这么说话的时候,就感觉你比明智那个小子更像是从海外旅居回来的。」毛利小五郎锐评道。
「可能是我和大家的生活习惯不太一样的原因。」唐泽抿了抿嘴,选了一个委婉的说法,「一个人生活太久了,基本不和大家一起吃饭,所以口味也有些偏差吧?」
「所以是以前照顾你的人就不是日本人,给你做饭也没什么本地口味的原因吗?这倒是能解释的通。」
毛利小五郎这么说着,毛利兰咬了咬筷尖,和柯南交换眼神。
真的吗?怎么总感觉————
「唐泽他就是胡扯。」
听完柯南的转述,服部平次一句话就盖棺定论。
「我都说了,我去唐泽的高中了解过唐泽的生活状态,也和冲田聊过这个问题。」服部平次解释了一下自己的信源来佐证自己没有胡说八道,「唐泽以前的生活没有太多特别之处。冲田说,他中午也都是在学校吃饭的。泉心可是社团活动非常出名的升学类高中呢。」
服部平次这句话是在表明唐泽的高中配置不仅称不上差,甚至可以说在整个京都范围内,都属于非常顶尖的学校。
看看冲田总司就知道了,他们学校的社团能拿出这种竞赛级的选手,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什么差劲的学校了。
如果不是条件足够吸引人的话,像冲田总司这样可以靠着比赛成绩完全跳过考学的家伙,完全没有理由随便选一个高中,而不是去专门的运动竞技类专门学校的。
「而且啊,你知道唐泽班上都是什么人吗?」
服部平次做了个非常古怪的表情,然后指了指他们前方,被聚光灯完全包围的摄影棚0
他们此时正在大阪电视台里很大的一个演播厅当中,旁观着前方的拍摄事项。
此刻在摄影棚的当中,跪坐着年轻的女生,正神情专注地侧耳聆听着什么。
「这事和未来子有什么关系?」听了半天也没明白他们在聊什么的远山和叶茫然地开口。
「不是在说未来子,是她对面那个啦。」服部平次的指尖转了一下,「那个穿着和服的,看见吗?」
「大冈红叶?」远山和叶偏了一下头,很快就在拍摄区域里找到了标注了对方姓名的名牌,「好像是个很厉害的歌牌选手是吧?她倒确实是东京人,这个我有听说。」
「她是唐泽的同学?」听出他潜台词的毛利兰不由反问。
「是啊,她可是————」
「前首相的孙女。」走过来的唐泽接过他的话头,冲几个人点了点头,「大冈家在京都确实算是挺厉害的家族吧。不过光凭这一点也不能说明什么,顶着前首相名号的可太多了。」
由于极具特色的执政体系原因,这边的首相更换的可太勤快了,前首相的家族成员本身并不代表什么权势。
可出于同样的原因,这里门阀政治的风气非常严重,能参与进政治活动里本身就是一种家世的证明了,算是佐证了唐泽的前一句话。
「你班上何止是有大冈红叶。」服部平次瞥了唐泽云淡风轻的表情几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你可不是转学到东京之后,才因为铃木园子而和有钱人家的孩子发生交集的。话说那个大小姐呢,她怎么没来?」
「忙着去看男朋友的比赛呢,没空陪我们。」唐泽斜了他两眼,选择挑他的痛处戳。
「啊?!连她都————可恶啊!
酝酿了半天还没好意思开口说想法的服部平次彻底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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